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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指天山北《两狗!一江湖》苦尽小说免费阅读

回到家的苦尽根本是不会想着写课业的,现在又有霍汝城一手包揽,再者家中的重活儿计较多,宰猪草,背大粪浇土,一通活儿计做下来已经傍晚,吃了饭倒床就睡,哪儿有时间看书写字。家里的收入来源除了靠苦尽追山打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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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41689630:真好!不浮夸!

用户40634297:莫欺少年穷,天下谁人不识君不识君

用户16629198:真不错,春风不闻杀人意,敢赠少年一屠苏。
这屠苏酒的作用是驱邪,不染瘟疫,而主角恰恰是老道口中的人间邪祟,村民口中的瘟神。
有意境

炸天帮 修:你这是武侠还是修仙?鬼都出来了

香岛的柊祭:不错!笔力很强!故事也很现实

两狗!一江湖

两狗!一江湖》免费阅读

回到家的苦尽根本是不会想着写课业的,现在又有霍汝城一手包揽,再者家中的重活儿计较多,宰猪草,背大粪浇土,一通活儿计做下来已经傍晚,吃了饭倒床就睡,哪儿有时间看书写字。

家里的收入来源除了靠苦尽追山打野,苦尽的奶奶也会种些蔬菜赶集的时候拿去卖,还有就是制香,逢上谁家红白喜事都会从她那里提前预定,还有就是逢年过节山神庙会之类的,生意就比较好。

制香的成本低,竹签木炭松柏枝糯米面,工艺也不算繁琐,所以价格也低廉,可这也算是作为一个贫困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。

苦尽的奶奶从来不关心苦尽在学塾的课业,只有他爷爷时不时的会让他抄书写俩字儿,借着酒劲上头那会儿,嘟囔着让苦尽多读书,多看书。

苦尽的奶奶向来都是嘟嘟囔囔的,骂得酒鬼老头抬不起头,老头儿对于老妇人的谩骂也从不还口,一辈子已过,再争那些口舌之利只会显得自己更加无用亦无力。

索性,爷孙俩也早已习惯了,任他风雨交加,任他耳根不清,我自八分不动,我自心如磐石。

上了年纪的老人多病,村子四面环山,一年四季潮湿,所以苦尽奶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加上长期干重活留下的无法根治的伤病,一辈子就没成享过福,这便让苦尽对那没多大印象的老爹心里更生憎恶。

但恐怕这辈子,也遇不上那个人了,也可能早就客死他乡,尸骨无存了。

至于他娘,见都没见过只活在耳根子里的一个人,打哪来的感情?更谈不上什么惦念了。

暮色里,层林尽染下,落霞印染半边天,要是苦尽是一个饱腹诗书的读书人,此时此刻,他肯定要有的没的酸两句穷词儿应下景,只是他并没那点墨水,也不会兴起那心思,更没有那种雅致。

等着他的,还有一大堆实木柴禾没劈,在家干活从无半点抱怨的他劈完那堆柴禾,夜已悄至。

枯坐在床上,苦尽难得的毫无睡意,闭着眼辗转反侧都难入眠,索性不睡了,翻身拿过一旁那本名为《冬夏文》。

借着透过云层的月光看了好一阵,还真是除了书名,翻来翻去再也不认识几个字儿了,有些看上去眼熟的但都不敢确认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字儿。

而且书的外壳包括上面写的书名和书本内容都极为不符,外面的扉页明显就是近时代包裹装订上去的。

那说到底,这也不怪他没有好好听先生讲学,实在是这上面的文字和平时学的完全沾不上边,即便是和黑刃上面那些铭文纹路走向都不太一样,黑刃上的铭文歪歪扭扭长度不一,这本书上的文字方方正正纹路走向清晰。

自早好几千年前天下大统,文字统一后,那些各类各色的文字早就不刊印成册了,所以苦尽到现在一想,这本书搞不好真是有点时间沉淀的文物,那时候的异类文字编撰的。

也怪不得他不好学。

苦尽他时不时的也看些《稗官野史》,《地方县志》及诸多与现实不符的志怪小说,遇到很多不认识的繁琐字节也会费心思的去查验字典。但骨子里,他还是不愿意读书的,因为他自始至终都认为即使读了万卷书,也不一定能行万里路。

贫至如今,朱门酒肉臭是没机会见过了,满地冻死骨还能争取看看,那副光景,见到了有幸也不幸。

思绪飘忽,想到了生来这些年,不惧吃苦,也曾想过享乐,最大限度能想到的就是在村里修缮一座姚阿尧家那种有楼层的宅邸,库有余粮。奶奶也不再辛苦制香,挖土,酒鬼老头儿也能少被念叨从而把他也牵扯着被骂,最好最好,能再讨一个媳妇儿,别的村,和他一样年纪的家庭不算差的,娶媳妇儿的也不在少数了。

至于爹娘,随他去吧,见也不见都不重要了。

一个人的思想往往被自己的目光所及所局限,能幻想到的最大贡物也就是那一点点求之不得。

他一遍遍的翻身,终于有了点困意,模糊中,他看到了明天,渗人的光景不过是重复着做着跟今天一样的事情。

——

清晨,月色还没褪尽,苦尽从来都不是被鸡鸣叫醒,因为村子里没有人家喂有鸡,就算喂养也是用来下蛋的母鸡。

一睁眼看见的往往都是那颗硕大的狗头,有时候还伸着舌头流着哈喇子,所以狗子每早必会挨上两巴掌!但从不厌倦,天天如此。

早上干完了该干完的活儿,细微的阳光透过层云散漫天地,捎上奶奶给他准备好的伙食,带着狗子摇摇晃晃的走往乡塾方向。

老远就看到了姚阿尧和霍汝城,姚阿尧手里还拿着几个大包子,每天二人都会换着给别人看作瘟神的苦尽捎上早食。苦尽不在的时候,霍汝城常期被姚阿尧赏板栗吃,往往就是因为一两句话不对味儿的事情。

比如霍汝城会忘记给苦尽带早食。

“尽哥儿,这儿!这儿!”哪怕苦尽早早就看见二人,姚阿尧还是大声招手。

接过姚阿尧的包子,从来不说谢谢,换作之前,苦尽说上两句客气话,姚阿尧还会故作嗔怒状,苦尽见不得更受不了他捏兰花指那模样,实在是大早上的吃早点都犯恶心。

“尽哥儿,翻了好一宿才勉强给弄清楚了,上面这两行文字说起来也算是有点渊源…”霍汝城看着苦尽说道,正准备从怀里摸出那把狭刀,一把被苦尽按住手,眼神示意四周,指着人来人往上学的孩子。

“走,先进学塾,等会儿再说。”

咬着包子,慢悠悠的走向学塾内。

听完苦尽的话,霍汝城后知后觉,连忙点头跟在屁股后边,姚阿尧紧随其后。

狗子每天会盯着苦尽进门,随后又会自己找位置趴着等苦尽放学,往复已经好些年。

午后,结束了一天的课业。

乡塾外,依旧是那个墙角,此刻先生学生都已经学毕归家,苦尽嚼着不知从哪儿拿的薄荷叶,听着霍汝城在那儿讲学。就另一边的姚阿尧毫无兴趣,蹲坐着逗大灰狗,无论他使出什么招数,狗不理还是狗不理,人性化的眼神有点像在看另一条狗笑话,也不呲牙就是蹲坐着面无表情。

“尽哥儿,这两行字,我查了半天,还问了我爷爷,应该是前古旧国的特殊篆文,我翻了很多旧国的文字做对比,找到了一个,与之甚为相像。之后着重了解,晓得了那国旧址不是咱们如今这地界儿,应该还得是靠东边点。根据这些我又翻了翻关于那个古国的文献,不过是一附属小国,却是当时的兵家必争,就因为那地界儿的矿铁资源丰富,哪个国家打仗不用兵器?而且,当时诸多国家的器物八层出自那儿,据我爷爷说,当朝天子配剑也是那古国产物。”霍汝城手里还在把玩那柄狭刀,指着狭刀上的铭文跟苦尽介绍。

一席话听得一侧的姚阿尧没个所以然,这也没说到重点啊,那上面的字儿是什么意思?!

此时苦尽有些无奈,这大概不关读书多与少的事情吧,关键就算自己推断得出来这上面的文字,也没有地方去查那些文献。

寒门出贵子,在他看来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絮絮叨叨娘们唧唧说了半天,那这两行字,到底有没有弄出来是写的啥?”没等苦尽直接开口问,另一旁逗了半天狗,狗都不理他的姚阿尧,语气颇为不满的开口问道。

本来想卖个关子的霍汝城,看着眼神不善的姚阿尧,也不敢打磕巴,看了眼苦尽,苦尽眼神知会,后者就被赏了两巴掌。

随后满意的看着霍汝城嘴角微翘,等着下文。

“酒酣处卧马而眠,梦中百万雄兵”

霍汝城一句话说出来,听得苦尽一愣一愣的,别的不说,就凭这一句话,感觉和那老道士做的这笔买卖就很值,看来昨天那话说得太满,搞不好那老东西还真有点好东西。

听完,姚阿尧不以为然,看过的那些志怪小说,那里面的那些个大侠,谁没有一两句霸道无比且容人津津乐道的诗号,这算甚?

不过苦尽听后顿时来了兴趣,吐掉嚼碎的薄荷叶,顺手从一旁扯了根狗尾巴草叼着嚼根,接着一双求知眼睛看着霍汝城:“再说说那古国,你所了解的,还有没有其他的?”

看着苦尽一脸好奇的模样,霍汝城点了点头,继而开口道:“翻了好些本书,文献记载的大部分都一致,说的都是些关于小国冶炼的兵器如何的好,以至于专门给各个国家造兵器。有些与之较远的国家没有了可以抵抗外强的兵器,在一次又一次的战火硝烟里覆灭,在最后之所以能存世于之后的诸强之间,就仅仅是他的那点工匠手艺了。再后来弱肉强食,大鱼吃小鱼,这些国家都消失在历史长河里,其中关键的细节就不得而知了。也没有具体的文献详细的记载,就算有,也找不到了。”

苦尽听完顿了顿神,说道:“还晓得这个古国叫什么名字?知道具体旧址如今在哪儿吗?”

“当时好像叫‘井泉’,此去往东,咱们没有堪舆图根本就不晓得有多远,大致为如今的渊州方向,现如今那边的刀剑兵器也极负盛名。”霍汝城解释道。

苦尽喃喃道:“还真是拳头大好说话啊,亘古不变。”

“实则不然,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”

只有霍汝城,这类读书人啊!总有点那伤春悲秋的天赋,换作苦尽和姚阿尧就不行,两句话说出来能酸倒一片秀才。

果不其然,又吃了姚阿尧两记板栗,后者被苦尽又赏了两巴掌。

三人没有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逢上春风,草木盎然,走到了贯穿周边村镇的那条名为“偏岩河”的河畔边,苦尽脱下裤子率先朝着河里撒尿,姚阿尧跟着,霍汝城便背对着朝岸上撒,只因河水下流是霍汝城他们村子。

三人一狗,所路过之田间,所有的油菜花全部拦腰而斩,这种事情往往都是只有苦尽与姚阿尧干,霍汝城一辈子都做不出来这事。

走在田埂上,苦尽突然开口,:“三天后,我请你俩吃烤肉,就在这里,姚阿尧准备点酒水就行,食材之类的我准备,汝城你带嘴就行。”

二人有些诧异,不过随即应承下来,姚阿尧更是一口一个‘保证没问题,包在他身上’之类的豪气话。

在之前两人就提过要和苦尽一同进山体验打野的乐趣,苦尽往往以进山预料不到危险,照顾不了两人为由拒绝。

这次虽然没有进山,但这种露天饮酒吃肉的场景,想想都觉得兴奋,有点文章中那些江湖侠客的感觉了。

逛到了落日,苦尽得赶回家干活儿,临了收场,三人分道,姚阿尧和苦尽同行,霍汝城独归。

夜幕落下,苦尽躺在床上,拿出压在枕头下的狭刀‘酒酣’,思量着白天霍汝城说的话,要真按霍汝城所说,史料得以考证的话,那这把狭刀的历史少说也得有好几百年了。

按照苦尽他们从书本上学到的东西,由古至今几千年历史,更早的时候甚至没有文字传承记载,几百年前才山河统一,第一位真正意义的天下共主名叫戎文命,始皇戎帝,国号为姒,国祚且三百年余。

一统江山前夕就是先前霍汝城所说的古国分庭,各国有了各自的文字文化,后来戎帝开疆拓土,吞天下为一统,使得山河万里无恙,东南西北泾渭分明,把文化传承拢归于一体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为此间天下开一太平繁荣,因此,后世有人尊其千古一帝。

不过任他功过千秋,其子孙无治世之志,其孙为大姒最后一任天子,在位不过十二年矣,山河破碎,人心不古,民生艰难困苦,在其位不谋其事,明镜高悬下的清水衙门堆满了百姓尸骨。四地揭竿而起,首当其冲的就是当朝太祖刘沛邑,后来应该就是书里所说的,‘天命所归’。

太祖定都‘中梁’,因祖籍是南苑南晋,改国号为晋,后把南晋做为陪都,年号“永昌”。

晋永昌五十二年,晋太祖刘沛邑薨逝于中梁皇宫,在位五十二年,年终八十六岁,在位期间励精图治,修生养息,虽能自给自足,但边疆外寇嚣张至极,常常越过底线侵扰边境百姓。

随后储君继位,延用年号永昌,在位时,一改其父治世之风,敌扰便打,使其嚣张气焰烧回自家老窝,一次打到服,自此,边疆无战事。永昌八十一年,晋高祖刘惠逝世,享年六十八岁。

再有人说,其在位二十九年间,早年延续老爹的思想,守江山护社稷,后又平边关战乱,开阔疆土,只是年老后想其长生久命,再宠幸新妃;最终误食方士丹药病终,差点弄个晚节不保,不过天下还是一个姓,史官不敢手抖乱写。

如今的大晋朝,高祖惠帝的第三子,因其皇帝改年号为“祁正”,书本上皆记载写录为“祁正帝”,苦尽在此天高皇帝远,一般的叫法都是皇帝老儿。

“祁正”三十八年,由于北邸边关战事吃紧,边关异族大军且骁勇善战,而中梁挨着北邸,若北邸被敌寇尽破,中梁岌岌可危。所以祁帝迁都南晋,背靠汪洋,前有中梁和北邸,左有西弋,右有东昭,天下局势尽掌于手。

只是近两年,坊间传闻,祁帝年老力衰,又好美色,导致内政紊乱又有奸臣为官,常伴君侧,两句话入了圣耳,皇帝就容易真当了听信谗言的黄口小儿了。

不过说到底,这些事儿对那些饭都吃不饱的贫民百姓来说半点不会担心,天下由谁当家做主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以至于完全不重要,也不管是当朝的昏君,明君,再或者是暴君实则都无有所谓。

如果说,从江湖到庙堂的距离还能去通过努力实现缩短的话,那从这十万大山,再到那金銮殿,是几辈人几百年一直努力都够不着边的距离。

想如今,再不济,国亦是国,管他是否山河破碎,西弋这边的十万大山,饿不死他的子民。

就如苦尽,他走到过最远的地方,不过是周边几个村子;哪怕再远上一点的镇上,也不曾有去。

所以,这一觉苦尽睡得很安稳。

只是今天,他做了个梦,梦出处,亦是雄兵百万,举止皆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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